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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我的末世女神侍奉队】(22-25)【作者:左轮山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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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6-07-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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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左轮山猫字数:31,168 字 第22章:招募流民 广播塔的功率调到最大,宋舟经过处理的声音,在晨风中回荡。 「这里是救世护国军第39独立拓荒营。现面向全体流民开放招募。地点:东经XXX,北纬XXX。提供食宿,保障安全。重复——」 录音循环播放,通过余火架设的信号增强器,覆盖范围足足扩出去两百多公里。 宋舟关掉麦克风,转身看向全息屏幕里的蓝光:「工业区规划好了没?」 「已完成。」余火调出三维投影,「按照您的指令,在城西划出占地五万平方米的手工及半自动工业区。配套加工坊、纺织作坊、食品粗加工车间等十七个初级生产单元。」 光幕切换,显示出城外围墙下的区域:「流民临时安置营规划完毕,可容纳一千人。配备简易淋浴间和集体茅厕。营区划分为十个编号区块,由量产机负责日常巡逻与秩序维持。」 宋舟点点头。 余火的光晕闪烁几下,没忍住:「指挥官阁下,请恕我冒昧。基地拥有全套超世代全自动工业流水线,产能是您规划的这种原始工厂的约四万七千倍。您为何要耗费地表空间和资源,建立这种效率低下的设施?」 宋舟靠进椅背,看着那团光晕,忽然笑了。 「余火,我问你,如果我把几千人弄进来,给他们发衣服发粮食,然后让他们吃饱睡、睡饱玩,你觉得会发生什么?」 「根据社会学模型推演,闲散人群在封闭空间内,精力无处发泄,会产生暴力倾向、拉帮结派、内部斗殴,严重时可能引发暴动。」 「对。」宋舟翘起腿,「但如果我让他们干活呢?累得倒头就睡,还有心思闹事吗?」 余火光晕闪动,像是在消化这个逻辑。 「更关键的是,」宋舟继续道,「我要的不仅是工业品,我要的是『秩序』。让他们亲手参与劳动,把废铁变成工具,把烂布织成衣服,对这个地方才会有归属感。将来有人打过来,他们守的不再是『我的城』,而是『咱们的城』。」 「原来如此!社会学与心理学双重维度的御民之术!」它的电子音带上由衷的敬佩,「指挥官阁下,您通过低价值劳动消耗过剩精力、建立心理锚点,从而实现低成本、高粘性的群体管控。这套策略的底层逻辑,甚至可以用来设计未来的人类复兴教育体系!」 宋舟被这套大词夸得有点不自在,干咳一声:「行了,赶紧去准备分配方案。」 「遵命!」 安排好这边的事,宋舟传送回原生世界。 这次时间紧,没空去找周远喝酒。他翻出手机,拨通号码。 「喂,老张,是我。上次那批储粮,你们库里还有多少?」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:「宋老板啊!巧了,刚下来一批陈化的,三千吨出头,正要走报废流程呢。你要的话,全包圆给你便宜点。」 「什么价?」 「一吨一千,三千吨三百万。不过说好了,这是陈粮,人吃没问题,但你别拿去倒腾进超市。」 「成交。」宋舟干脆利落,「我下午就安排车拉。」 挂完电话,他又打给几个做冷冻肉批发的贩子。 一通操作下来,三百万变三千吨陈米陈面,一百万包圆几十吨冷冻肉边角料——鸡架、猪皮、碎肉、冷冻内脏,还有成箱的临期速冻水饺丸子。 接着他开车奔向临期食品批发市场。 这地方他熟,以前经常来淘便宜货,现在直接开启扫货模式。 「这几箱罐头什么时候到期?」 「下个月,便宜,一箱二十。」 「全要,搬车上。」 「这饮料呢?」 「还有俩月,五块一箱。」 「搬。」 「散装糖果呢?」 「保质期还有半年,全要的话给你算三块钱一斤。」 「称!」 宋舟在市场里转了两个小时,三十万花得干干净净。 从市场出来,他看眼时间,还早。 想想决定给她们再添置几件衣物,尤其是苏小妍现在还光屁股满屋子跑,便拐进市中心的商场。 柳然的身材他太熟了,腰细屁股大,胸围得买大码。 他挑几条收腰的长裙,两套干练的裤装,还有柔软的家居服。结账的时候顺手拿件睡袍,墨绿色的。 想象柳然穿上后白洁的皮肉在里晃荡的样子,小腹不住发热。 柳语晴的好办,小姑娘喜欢鲜艳颜色。 他挑中几件粉嫩的卫衣、百褶裙,又想到她最近的穿搭习惯,专门拿些过膝袜,又添了件小熊图案的睡衣。 轮到苏小妍的时候,宋舟站在货架前犯难。 那妹子胸太大,正常尺码肯定穿不下。 他干脆找导购,让她帮忙挑超大码的连衣裙和衬衫。 导购看他一个男人给几个不同尺码的女人买衣服,笑得意味深长,主动推荐好几套布料极省的性感内衣套装。 宋舟照单全收。 最后,他钻进挂粉色招牌的小店。 二十分钟后出来时,手里拿着黑色塑料袋,里面装有几样造型别致的小玩意。 白光闪过,宋舟出现在小城的仓库里。 凭空出现、堆成小山的物资让负责看守的量产机卡壳了。 目镜闪足半天红光,才扫描确认是自己的指挥官。 宋舟把装新衣服的袋子单独挑出来,拎回别墅。 推开苏小妍的房门时,她正百无聊赖地趴在床上,用手指卷自己的头发玩。 听见动静,她转过头,目光在触及他手里的购物袋时,再也挪不开半分。 「先生!这是给我的?!」 她跳下床,抢过袋子,翻出里面的连衣裙就往身体比划,神情满是见到新衣服的兴奋:「好看吗?好看吗?」 宋舟看她急不可耐的样子,有些好笑:「穿上试试。」 苏小妍立刻动手,扒掉裹了好几天的外套,套入新裙子。 裙子腰线贴合得刚刚好,但到胸口—— 「呃……」苏小妍低头看到胸前快被崩飞的扣眼,又抬头看向宋舟,眨了眨眼,语气无辜道:「好像……还是小了?」 导购拿的确实是大码,但苏小妍的尺寸显然已经超出正常成衣的极限。 「算了,凑合披着吧。」宋舟摆摆手,「总比光着强。」 苏小妍却凑过来,抱住他的胳膊。 软肉隔着绷紧的布料压在男人的小臂上蹭:「先生对我真好……小妍想……」 她拉长尾音,说完就要往他怀里钻。 宋舟伸手按住她的额头,把人挡在半臂之外:「别闹,外面还有正事。」 没能投怀送抱,苏小妍有些失落,但眼角眉梢全是因为有了新衣服而藏不住的高兴。 她松开手,美滋滋地跑到穿衣镜前,故意将扭胯的幅度放大。 略短的裙摆随动作高高旋起,布料翻飞至高点时,彻底失去遮挡的作用,将穴缝往宋舟的视线里送了一瞬,又随布料的下落被迅速盖住。 宋舟欣赏片刻,转身下楼。 广播发出去不到半天,第一批流民到了。 七八个,拖家带口。 他们站在距离城墙几百米的地方,畏畏缩缩地张望,不敢靠近。 宋舟站在城楼,用望远镜观察。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,瘦得皮包骨头,背却挺得笔直。他身后跟着几个女人和孩子,还有个老人,被两个年轻人架起来。 「放他们进来。」 城门打开条缝,几个量产机站在门口。 那群人犹豫了,最后还是中年男人带头,一步步挪过来。 进到城内,所有人愣在原地。 有个女人手里的破布包袱掉落在地,也没去捡。 他们愣愣盯着整齐的街道和银白的金属建筑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「这……这是……」 中年男人声音发抖,膝盖发软跪了下去。 他身后的人哗啦啦跪倒一片。 宋舟走过去,站在他们面前。 「起来。」 没人敢动。 宋舟皱皱眉,声音沉了几分:「我让你们起来。」 中年男人这才哆嗦爬起来,低头不敢看他。 「叫什么?」 「回……回老总的话,小的叫赵天琪。」 「这些人都是你带来的?」 「是……都是街坊邻居,一起逃难的。」 宋舟点点头,朝旁边招招手。 一个量产机端着托盘走过来,上面有几碗热气腾腾的粥。 「先吃点东西。」 赵天琪看向那碗粥,干裂的嘴唇抖得不成样子。 他哆哆嗦嗦接过,第一口咽下去的时候,眼泪跟着掉进碗里。 其余人也顾不上仪态,捧碗往嘴里灌,烫得吸气也舍不得停。 那个小孩喝太急,呛得咳嗽起来,咳完赶紧把碗往嘴边凑,生怕别人抢走。 宋舟看到这一幕,有些不好受。 等他们喝完,他让人又端了几碗过来。 「慢点吃,有的是。」 第二碗下肚,赵天琪终于缓过劲来。他抹抹嘴,「噗通」又跪下了。 「老总!您是大善人!您让我们干什么都行!给条活路就行!」 宋舟没让他再起来,蹲下身,视线和他齐平。 「我不需要你们卖命。我需要的是干活的人。修车的、种地的、会做饭的、能缝衣服的。有手艺留下来干活,没手艺学。干得好有奖励,干不好——」 他顿了顿。 「干不好也没事,顶多少吃点。但谁要是敢闹事、偷东西、欺负人,直接拉出去当靶子。听明白了吗?」 赵天琪拼命点头。 「明白!明白!老总您放心,咱们都是老实人,绝对不会给您添乱!」 宋舟站起身,朝钢板娘示意:「带去安置营,登记信息。」 后面来的人越来越多。 三五成群的,十几二十个的,拖家带口的,形单影只的。 有拄拐杖的老人,有怀里抱婴儿的妇女,有半大孩子牵着更小的孩子。 他们站在城门口,眼神里全是惶恐和戒备,像群惊弓之鸟。 但当那扇城门真的为他们打开,当一碗热粥真的递到手里,很多人紧绷的神经逐渐舒缓。 压抑的抽泣声在人群里接二连三地响起来。 有个干瘦老头,捧碗的手抖得厉害,粥洒了一半。他干脆趴下去,伸出舌头去舔洒的那些。 宋舟盛一碗,亲自递过去。 老头抬头看他,浑浊的眼睛里蓄满泪水。 「老总……您……您是活菩萨啊……」 宋舟拍拍他肩膀:「慢慢吃,不急。」 柳然带领柳语晴和苏小妍,把两百多人安置妥当。 登记处排着长队,柳然坐在桌子后面,一笔一划记录每个人的信息。她穿着宋舟新买的长裙,头发挽起来,干练又温柔,像个真正的女主人。 苏小妍站在旁边抱胳膊,努力摆出威严的样子。 临时搭起的厨房里,炊烟升腾。 几口大锅同时开火,炒菜的滋啦声混着香气飘出来。 今天的晚饭是:腌制过的碎猪肉丝,用大锅猛火爆炒,加了点盐和香料,肉香扑鼻;双蒸饭,就是蒸两次的米饭,颗粒分明,管饱;还有大桶烂菜叶子汤,绿油油的,虽然卖相不好,但热气腾腾。 掌勺的是从流民里临时挑出来的人,手脚麻利,边炒边偷偷往嘴里塞肉丝。 苏小妍看见,想训斥,被柳然拉住了。 「让他们吃点吧。」 饭做好后,排队打饭的人自觉排成歪歪扭扭的长队。 每个人领到一个搪瓷碗,宋舟从原生世界批发的,几毛钱一个。 先打勺饭,再盖勺肉丝,最后浇勺菜汤。 没人说话,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和狼吞虎咽的咀嚼声。 有个女人吃得太急,噎住了,憋得脸通红,用力捶打胸口。旁边的人赶紧帮她拍背,又递过来水。 她猛灌几口,缓过来接着埋头继续吃。 有个小孩把碗舔得干干净净,还不过瘾,伸出舌头舔碗底,舔得碗叮当响。 他妈妈不好意思地朝周围笑笑,把自己碗里剩的拨给他一半。 还有个老头,吃几口就抬头看看,眼神里全是不真实感。 他旁边的人问他咋了,他说:「我怕这是梦,睁眼就没了。」 那人沉默,然后说:「那你掐我,咱俩一起做这个梦。」 宋舟将视线投向广场中黑压压的人群。 篝火燃起来,橘红色的光映在每个人的脸庞。那些原本麻木的死灰眼神里,有点活人的神采。 柳然走到他身边,轻轻握住他的手。 「想什么呢?」 宋舟没回头:「在想这些人能信多久。」 柳然侧过脸看他,目光温柔:「他们信的不是你,是那碗饭。」 「但只要饭一直有,他们就会一直信。」 宋舟收紧手指,把她的手握得更紧。 广场上,苏小妍正在发表讲话。 她站在临时搭起的木板台上,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威风凛凛。 「从今天起,你们就是衔尾蛇的人!记住咱们的规矩:干活才有饭吃,偷懒就饿着!谁敢闹事——」 她停顿片刻,努力回想以前父亲手下那些军官是怎么训话的。 「闹事的直接扔出去枪毙!听明白了吗!」 台下响起几声稀稀拉拉的回应。 苏小妍提高声音:「我问你们,听明白了吗!」 这次回应的声音大了点,但明显心不在焉。 苏小妍低头往下一看——好家伙,底下几百号人全低着脑袋,盯着自己手里的搪瓷碗。 她气得跺脚,却又不好真的发作。 台下的流民们其实听见了,也明白得给苏小妍面子。 但手里的肉丝饭实在太香了,他们十几年没吃过这么扎实的东西。所有人只能在心里默念「老总万岁姨太太千岁」,然后继续争分夺秒地往嘴里扒饭。 有个机灵点的汉子抬起头,嘴里还嚼着肉丝,扯嗓子喊:「听明白了!姨太太威武!」 其他人这才赶紧从碗里抬起头,含混不清地跟风附和:「姨太太威武!」 喊完,立刻又埋下脑袋继续干饭。 苏小妍站在台上,被姨太太三个字噎得训话词全卡在嗓眼里。 柳然站在远处的目睹全过程,忍不住低笑。 她轻轻摇晃宋舟的手臂:「你不管管?」 宋舟看着台上的闹剧也笑了:「管什么,这不挺好吗?」 广场的喧闹声越来越响,篝火烧得噼啪作响。 柳语晴原本被柳然赶回别墅睡觉,小姑娘不情不愿地踢动脚底的石子,磨磨蹭蹭往回走。 但没走多远,她又被广场上的热闹吸引,悄悄折回来,半个身子藏在墙角后偷偷张望。 柳然余光扫到熟悉的裙角,懒得去揭穿她。 喧嚣的人声和热浪中,宋舟目光越过攒动的人群,落在刚去查看完民众情况的柳然身上。 她正站在火光边缘,暖色的光映照出温婉的轮廓,裙摆被夜风吹得轻轻晃动。 高高在上的威严褪去后,宋舟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悸动。 柳然几乎是瞬间就捕捉到他的视线。 那股灼热穿过几十米的距离,烧到她。 柳然觉得脸颊发烫,心跳快了半拍,身体涌起熟悉的酥麻。 她没有躲,反而迎着宋舟的目光,微微扬起下巴。 然后,柳然悄无声息退出人群,从侧面绕向宋舟站的位置。 走到他身边时,她的指尖自然地勾住他的手心拽动。 宋舟由她牵引,跟着往暗处走,避开人群绕过几栋建筑,最后停在一幢楼后面的阴影里。 广场上的喧闹声被高墙挡住,变得模糊起来。 刚站定,柳然踮起脚尖,捧住他的脸吻去。 嘴唇撞上,她急切地撬开他的齿关,温软的舌尖探入。 宋舟顺势张开嘴,迎进她的掠夺。 两条舌头纠缠,柳然吻得热烈,甚至牙齿磕碰到他的唇角,用力吸吮他的舌根。 她吻得很急,像是要把这些天积攒的想念和刚才在人群前的端庄全揉碎倒出来。 广场飘来的烟尘味和柳然身上淡淡的馨香,随鼻息在两人唇齿间交融。 宋舟揽住她的腰,顺长裙的曲线往下滑,稳稳托住挺翘的臀肉,将满溢的软肉揉捏变形。 直到肺里的氧气快被吸没,两人才气喘吁吁分开。 柳然双腿发软,额头抵着他的下巴,撑得饱满的胸口起伏。 然后柳然蹲下去。 动作干脆,显然是做好准备。 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,她手指熟练拉开宋舟的腰带和拉链。 蛰伏的肉棒弹出来时,差点擦过她的鼻尖。 柳然主动往前凑,张嘴含进。 她先是用柔软的舌尖舔过马眼,将渗出的清液尽数卷进嘴里。 嘴唇箍紧柱身慢慢吞咽。 肉棒强行撑开喉管带来撕裂感,但柳然一声没吭继续吞。 直到嘴唇贴在宋舟小腹的肌肉,她才停住动作。 柳然保持这个姿势抬眼看他。 因为喉咙被顶到极限,眸子被逼出水光,但眼神里却透着成熟女人的得意。 宋舟的手插进她挽好的发丝里。 柳然先是慢慢后仰,让粗糙的柱身从紧绷的喉咙里滑出来,只留龟头含在唇间。 随后舌尖绕冠状沟打转,在敏感的肉身反复刮擦。 听到头顶传来宋舟的粗重呼吸,柳然眼底的笑意更深。她再次含进去,吞到底再慢慢退出来,接着深吞。 动作的频率越来越快。 「吧唧……吧唧……」 唇齿间的水声,在寂静的阴影里被无限放大。 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将根部洇得湿滑。她空出的手虚虚托住底下两颗囊袋,指腹在上揉捏。 宋舟按在她脑后的手指收紧,腰腹肌肉紧绷,开始往前挺动。 察觉到男人的主动回应,柳然喉咙里溢出含混的哼哼,口腔内壁吸附得更紧。 一道黑影毫无预兆出现在阴影外缘。 宋舟余光瞥见,浑身肌肉本能绷住。 等看清来人,危险的警报才解除。 是阿尔法。 她站在几米外,正好对应两人所在的方位。机械身躯几乎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,只有装甲轮廓隐约可见。 阿尔法开口:「指挥官,广场区域人员密集,情绪波动剧烈,存在潜在安全隐患。为确保您的绝对安全,我必须执行贴身警戒。」 宋舟:「……」 他垂下眼皮,扫了眼正跪在自己腿间、嘴里还含着自己大屌的柳然。 柳然也听见毫无起伏的机械音,口腔内部的软肉为之收缩。 但很快她又若无其事继续吞吐,脸颊烫得发红,喉咙里溢出的呜咽乱了节奏。 一个莫得情感的机械战姬,杵在几米开外「警戒」他们交媾的现场。 诡异的注视太刺激。 宋舟按在柳然脑后的手加重力道,腰胯挺入的频率陡然加快。 柳然被突如其来的节奏顶得有些发呕,她忍住后退的反应,收紧下巴将肉棒吸得更紧。 宋舟腰眼肌肉骤然发力,朝脆弱的喉管捣入到底。 柳然喉间发出不堪重负的「咕噜」声,但她抓紧男人的裤腿,没有半分躲闪,用尽全力收缩喉管软肉,将骇人的肉棒使劲裹住。 精液打在喉管,柳然被呛得眼眶发酸,双臂抱住他的腿没有退让半寸。 她仰着脖颈,将精华一口口硬咽进去。 「咕咚……咕咚……」 她闭上眼睛吞咽一滴都没舍得漏出来。 直到最后的精液释放完毕,她才缓缓后仰,让那根顶端滑出唇瓣。 随后柳然抬起头。 因为高强度的吞吐和缺氧,温婉的脸庞布满红晕,微肿的红唇边缘还泛着水光,眼神里满是被灌溉后的沉醉。 宋舟揽着她的腰将人拉起。 柳然靠在他胸前,手拢在半硬的肉棒,从根部撸到顶端再滑到底。 「老公……」她踮起脚,潮热的气息扑在他耳廓,「接下来,想怎么玩我?」 「你倒是越来越疯了。行,今天依你,玩点刺激的。」 话音刚落,他心念一动。 柳然只觉得周身发凉,身上那件新买的裙子凭空消失。 夜风刮过她穿着半透明蕾丝内衣的身体。 几十米外的广场上,几百号民众说笑的喧闹声,清清楚楚地传过来。 她没有去遮掩裸露的皮肉,反而被弄得愈发兴奋。 胸前肥奶前的乳头被风吹得硬挺,腿心单薄的底裤更是湿透。 宋舟拨开湿透的蕾丝布料,摸上两片肥厚的阴唇。 「水这么多?」他的指腹在肉缝里拨弄,摁住阴蒂揉了揉。 柳然挺起胯迎合他的手,嘴里溢出难耐的浪叫:「嗯……老公揉重一点……骚豆豆好痒……」 手指每揉碾一次,肉洞深处就往外吐淫水。 宋舟将手指抽离。 没等柳然缓过劲,一截冰冷的金属就塞入泥泞的穴口。 她低头看去,是造型奇特的金属假阳具,粗长程度甚至不亚于宋舟的真家伙。 这玩意沾满她自己的体液挤进去。 柳然撅起屁股,骚屄里涌出大股水迫不及待地迎合往上套。 宋舟手掌托住底座,干脆利落地插到底。 紧接着—— 「嗡!」 高频马达声在肉洞里炸开。 「啊哈!」柳然爽得膝盖发软蹲倒在地。 机械高频震动穿透层层肉壁,刮擦敏感的肉芽。 宋舟弯下腰,掐她的腋窝将人捞起来,让她后背贴住自己的胸膛。 他的双臂从后方绕过,罩住两团随着震动不断乱晃的巨乳。 「自己非要玩的,走两步看看。」 柳然听话地迈开腿。 右脚刚抬起,牵扯拉伸的内壁肌肉便挤压在高速震动的金属柱身,假体的粗大龟头碾过子宫颈口。 她强忍快感拖动左腿迈出第二步。 淫水在地面滴出一条条的水痕。 仅仅两步,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彻底罢工,整个人失去重力栽倒,瘫在宋舟怀里。 「不行……老公……我真的走不动了……」她扭动腰肢,贴着男人的身体摩擦,全是渴求,「这假东西震得屄里好痒……求你,把它拔出去,用你的大鸡巴干我……把我的骚洞操烂吧……」 宋舟看着怀里这女人发大水的模样,被撩拨得邪火乱窜。 他实在拿这个磨人的妖精没辙,低头咬她的耳垂:「真是欠收拾。」 宋舟并没有把假阳具拔出来,让其依然在她的骚屄里震动。他的手指探向腿心,沾满从花唇里溢出的淫液,径直滑向臀缝的菊穴。 柳然默契地塌腰,将两瓣肥硕的臀肉往男人的阴茎送去。 宋舟将沾满骚水的指尖涂抹在紧闭的褶皱,随意扩张两下,便扶住大鸡巴对准入口沉进去。 前洞被假阳具撑开狂震,后穴被肉棒一插到底,前后夹击的饱胀感,让柳然指甲掐进了宋舟的肩膀。 「哈啊……」她仰着脖子,胸前两团肥奶来回颠。 宋舟双臂穿过她的大腿根部往上托。 柳然被凌空抱起来。 她双腿大张,因为失去重力,后庭里大鸡巴借下坠的力道捣得更深,直接捅进肠道深处。 宋舟稳稳托着她肥美的屁股,迈开腿往前走。 地心引力拽着柳然坠落,肉棒在肠壁里重碾。而前面肉洞里的假阳具,也随着步伐不断顶弄子宫口。 而他走的方向——是广场。 前面的篝火越来越亮,嘈杂的人声、吃饭的吧唧声,清晰得仿佛在耳边。 宋舟停在火光照不到的暗影边缘,身躯刚好挡住前方所有的视线。 但这个距离实在太近,柳然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广场外围那几个人的背影。 只要他们一回头,就能看见高高在上的「老总夫人」,正被男人托在半空,前后两个骚洞都塞满东西,在黑夜里干得淫水横流。 她吓得呼吸都停了,两只手捂住自己的脸,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往外看。 这种随时会被几百双眼睛看个精光的恐惧,让她的括约肌和穴壁收缩。 熟屄里嗡嗡作响的玩具,和后穴里不断进出的大鸡巴,隔着薄薄的肠壁互相挤压、摩擦。 「老公……别走了……会被看见的……」柳然捂脸,压抑嗓子里发出的浪叫,「太深了……前后都要被捅穿……」 宋舟托她大腿的手紧了紧:「怕什么,有老公挡着,没人看得见。夹紧点。」 粗壮的肉棒碾过肠壁,前面被塞满的骚屄往外狂吐淫水。 理智在被发现的恐惧与肉体的高潮边缘撕扯。 就在这时,柳然被前后夹击到极限的肉体开始抽搐。 前面那被玩具撑开的骚穴,忽然反常收缩。强烈的尿意从尿道里翻涌,怎么压都压不住。 她想憋住,但越是害怕被人听见,决堤的崩溃感就来得越凶猛。 紧闭的尿道再也承受不住洪流。 骚屄深处的软肉竟将那根卡在里面的金属阳具「噗」地挤飞出去! 失去堵截的瞬间,晶莹的淫水混杂失禁的骚尿,从红肿的肉洞抛撒。 泛黄的水柱飙射出一两米远。 宋舟被这惊人的画面刺激得眼底发红。 托着她丰满臀肉的手发力,大鸡巴在菊穴里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。 「啪啪啪啪——!」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暗影里连成片。他每往紧致的肠道深处狠撞一下,柳然前穴里呲出的尿液就越凶、射得越远。 直到十几秒后,洪流力竭变成淅淅沥沥的水线。 宋舟双臂架住柳然的腋下,将软成面条的女人往空中抛。 借着她腾空的时间,丝滑地将她翻面,让柳然正面跨坐在自己的腰腹。 他看准那还在不住滴淫水和残尿的肉洞。 「呃啊——!」 正面相拥且深达宫口的强烈填满感,让刚刚经历绝顶高潮的柳然立马清醒。 期待已久的骚洞终于吃到真正的大鸡巴,舒爽让她发疯。 她急切想要抓住些什么来缓解要命的快感,最后只得捧住宋舟脸,红唇毫无章法地在他脸、嘴唇、下巴乱亲、乱舔、甚至用牙齿啃咬。 两人在暗影里面对面使劲交媾。 直到宋舟攻势攀上顶峰,肌肉贲起准备拔出抽离时。 柳然用双腿锁住他的腰。 她满脸是泪水和汗水,桃花眼媚得滴水,带着浓浓的泣音,含糊不清地在他耳边呢喃:「别走……给我……」 她收紧穴肉,咬住肉棒哀求:「现在怀孕也不怕……大不了,生下来就是……」 宋舟打量怀里被自己操得神魂颠倒的女人,听她求孕的淫语,略微一想。 现在有粮有城,自己的女人想生,有什么好怕的? 他腰胯往前送,将龟头砸进宫口。 浓烈的生命之源喷薄,满满当当灌注进她子宫的温床里。 柳然趴在他肩膀,浑身汗津津的。 但她没下来,宋舟也没打算放她下来。 他没拔出还在跳动的大鸡巴,托住她的臀肉颠动,将硕大的龟头楔进张开的宫口里。 「哈……」柳然被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浑身打颤,手指无力地在男人宽阔的背上抓出几道红痕,「老公……你要把我肚子顶穿了……」 「塞紧点,免得刚灌进去的种漏出来。」宋舟大掌牢牢兜住她的臀瓣,转身迈腿往回走。 宋舟跨步的颠簸让铁硬的头部在宫口反复刮擦,挤压子宫里满满当当的浓精。 「唔……别顶……骚屄要被磨坏了……」 她一路被顶得不断泄出淫叫。 直到别墅厚重的大门在身后关闭。 广场的篝火还在烧,人声还在夜风里回荡。 第23章:Ouroboros之旗(无H) 作者:左轮山猫 字数: 二十天。 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。 对那些还在啃树皮、喝泥水的流民来说,二十天足够死三回。但对宋舟治下的这座小城来说,二十天足够让空壳子长出肉来。 早上七点,宋舟站在城墙俯视。 工业区的烟囱已经冒烟了,是那几个从流民里挑出来的技术工人在试炉子。 叮叮当当的敲打声隔老远都能听见,加入木材加工坊那边锯子的嘶鸣,活像正经的镇子。 农田开在城外南边,占地庞大。 当初宋舟划地的时候,柳然还嫌多,说几百人哪吃得了这么多。 现在那地里已经冒出绿芽了——种的是他带来的种子。 几个老农蹲在地头,端详那点绿苗,眼神跟看亲儿子似的。 「老总好!」 宋舟飞下来后,经过供给中心门口时,几个正在扛货的壮劳力赶紧停住脚步。 一百多斤的麻袋还压在肩膀,他们愣是把腰弯得能看见后脑勺。 宋舟赶紧摆摆手:「忙你们的。」 那些人却不敢动,扛着重物僵在原地,直到他走远才敢直起腰继续搬。 宋舟心里叹口气。 敬畏是好事,但敬成这样就有点过了。 不过也正常。 这帮人之前还有上顿没下顿,现在每天三顿陈粮饭管饱,隔三差五还能见点荤腥,虽然有时是鸡架熬的汤,但那也是肉味。 换谁都得把给饭的人当祖宗供。 路过临时厨房的,里面正忙得热火朝天。 几口大锅同时开动,蒸汽把整个棚子都熏得雾蒙蒙的。 厨师们这会正拿大铁铲翻锅里的菜:碎肉炒菜,肉是冷冻边角料,菜是地里刚掐的嫩苗,香味飘出二里地。 「老总!」一个满脸油汗的厨子看见宋舟,把手里的大铁铲抡得更起劲了。 他特意从大锅底翻出几块最大的肉颠到面上:「老总您看,火候正好!您要不要先尝个咸淡?」 宋舟冲他也摆摆手:「不用,好好干。」 厨子响亮应声「哎!」转头底气十足地冲旁边的帮厨吼:「都没听见老总发话啊!手脚都麻利点!」 宋舟笑了笑,转身往广场走。 广场中心正热闹。 虽然有纺织作坊,但她们为了给宋舟节省电力,几十个分到缝纫任务的女人索性把长桌拼拼凑凑搬到广场,借敞亮的日光赶工。 长桌排开,几十个女人坐在桌前,手里拿着针线忙活。 旁边堆成小山似的破布烂衣服。都是从流民身上换下来的,脏得看不出本色。她们的任务是把这些破布拆了、洗干净、重新缝成能穿的东西。 一个中年妇女正低头缝件小孩的褂子,针脚歪歪扭扭的,但她缝得很认真,缝几针就举起来看看,不满意就拆了重来。 她旁边坐着个小姑娘,七八岁的样子,正拿块碎布头叠来叠去玩。 看见宋舟,小姑娘眼睛扯了扯妈妈的衣角。 女人抬起头,看清是宋舟后,吓得赶紧站起来,手足无措地拉女儿就要跪。 宋舟托住中年妇女的胳膊,把人拦住,蹲下来看那小姑娘。 小姑娘瘦得脸颊没几两肉,但眼睛挺亮,正怯生生地看着他。 这副皮包骨头却强撑的样子,让他想起了当初的柳语晴。 「你叫什么?」 小姑娘缩了缩脖子,小声说:「丫、丫丫。」 「丫丫,你妈缝的衣服好看吗?」 小姑娘看看那件歪歪扭扭的褂子,诚实地点点头:「好看。」 宋舟笑了,站起来,从兜里摸出颗奶糖,递给小姑娘。 小姑娘目光黏在那颗糖,喉咙里明显咽了口唾沫,但没敢伸手接,而是抬头看向她妈。 女人受宠若惊地冲女儿点点头。 小姑娘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糖,攥在手心里根本舍不得吃。 宋舟继续往前走。 广场尽头,苏小妍正站在台上训话。 她穿着特制的大码制服,腰板挺得笔直,手里拿小记事本,正对底面几十号人念经似的叨叨。 「……都给我记住了!巡逻路线分三班倒,白班从早上六点到下午两点,中班从两点到晚上十点,夜班从十点到早上六点。夜班的给双倍工分!谁想干夜班的,待会儿来我这儿报名……」 台底那几十号人听得心不在焉,眼神全都直勾勾地往远处飘。 苏小妍顺他们的视线一瞪——厨房那边开始放饭了。 几口冒白气的热汤桶刚抬出来,排队打饭的队伍就已经拐了三道弯。 她气得在台上乱蹦:「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!」 那群大老爷们的眼珠子依旧在饭桶里,根本拔不下来。 苏小妍正要发飙,突然看见宋舟走过来。她赶紧把到嘴边的火气咽回去,用力挺了挺那对傲人的胸脯,努力端出几分长官的威严架势。 宋舟走到台子边,看了眼魂早就飞进饭桶里的「新编警卫队」,又看了看台上苏小妍憋通红的脸,有些好笑。 「训完了?」 「还、还没……」苏小妍底气顿时泄了一半,小声嘀咕,「这帮饿死鬼老惦记干饭……」 宋舟拍拍她的肩膀:「行了,先放饭,吃饱了下午再训。」 苏小妍还想再摆两句官威,几十号人听到老总说「放饭」,已经「呼啦」全散了,恶狗扑食般直奔厨房。 她被晾在台上,气得手里记事本差点砸出去。 宋舟看到她吃瘪的模样,不由感慨。 几十天前,她还是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落魄千金,现在居然也有模有样管起几十号人了。 虽然场面乱七八糟,但好歹把治安的草台班子搭起来了。 「先生。」苏小妍跳下来,凑到他身边,做贼似地压低声音,「那个……柳姐让我问您,中午回不回别墅吃饭?」 「回。」 听见这个字,苏小妍脸上的郁闷瞬间一扫而空:「那我赶紧去告诉她多备点菜!」 说完就往别墅方向跑,跑出两步又回头,冲他招了招手:「先生您早点回啊!」 宋舟看着那女人欢快跑远的背影,刚转过身,耳边突然响起余火的声音。 「指挥官阁下,统御力阶段性评估已完成。」 宋舟脚步一顿。 「鉴于您成功在地表建立起初步的稳定社会秩序,统御力达标。您的系统军衔已正式晋升为:【少尉】。基地权限破格提升为:【开拓级】。」 「说人话。」 余火转换成更直白的表述:「简单来说,您已经强行跳过了新手期。按照原本的推演,您需要通过自身作战收集零星物资,慢慢积攒积分来兑换装备提升实力。 这是极其漫长的循环。但您直接完成了一场超规模的资源倾销。让您碾过了原始积累阶段。」 宋舟没理会它那点刻板的逻辑判定,直奔主题:「所以呢?」 「所以,您现在的权限可以开启基地的初级科技树。前期所有基础任务的积分奖励,已全数转化为科技点。」 淡蓝色的全息光幕在宋舟眼前展开。 【科技点结算】 主线任务一【群星的盲音】(通讯中继站):完成——奖励科技点×2 主线任务二【文明的基石】(建立流民据点):完成——奖励科技点×2 悬赏任务【资源收集】:超额完成——奖励科技点×10 军衔晋升【少尉】:奖励科技点×4 当前可用科技点:18 宋舟视线扫过那串数字:「科技点能换什么?」 「所有库存的物资,均可消耗科技点兑换。但鉴于您目前掌握远超预期的原材料,我强烈建议您解锁生产协议,开启基地的自动化制造。」 光幕切换,一棵庞大且密密麻麻的科技树呈现在眼前,主干分为三支。 左侧是【基础工业】——锻造、木材加工、粗布纺织、食品初级加工。这部分的图标闪烁着白光,显示已自动解锁。 中间是【初级军工】——轻武器生产线、单兵防具制造、基础爆炸物。 再往上的【中级军工】则是灰色的锁定状态,需要更高权限。 右侧是【基础民生】——农垦灌溉、净水循环、合成食物压制。 宋舟思索片刻,手指在虚空中连续点按。 【解锁:初级军工·轻武器生产线】——扣除8点 【解锁:初级防具·简易外骨骼防具】——扣除4点 【解锁:基础弹药·步枪弹生产线】——扣除2点 【解锁:基础民生·农田灌溉系统】——扣除2点 【解锁:基础民生·速食块压缩流水线】——扣除1点 个科技点花得只剩可怜的1点。 宋舟顺手把刚才解锁的军工产线全部下达了制造指令,问道:「第一批装备多久能出?」 「地下基地的自动化矩阵已接管您的粗加工资源。预计第一批成品将在1小时内制造完毕并发射至地表,届时会通知战姬小队进行搬运。」 光幕下方立刻弹出制造队列: 【扞卫者-7.62mm突击步枪】×200支(制造中……) 【简易外骨骼防具】×100套(制造中……) 【破片手榴弹】×1000枚(制造中……) 【步枪弹】×500000发(制造中……) 宋舟随手挥散全息光幕。 有了这些武器装备,那帮刚吃饱饭的警卫们就不再是草台班子,而是真正能扣扳机的武装军队。 他没再多做停留,转身朝别墅的方向走去。 第二天,宋舟带领十名钢板娘出了城。 大G车顶插着那面营旗:银色的机械蛇咬住尾巴,围绕一个破烂骷髅头,被风得猎猎作响。 宋舟坐在驾驶座,看在后视镜。 十名钢板娘正以固定间距跟随。 他又看了眼自己肩膀旁的臂章。 倒三角的盾型徽章,底部有条做旧的暗红绶带,印着行拉丁文——「ExNihilo,InNihilum。」(生于虚无,归于虚无) 宋舟觉得浑身哪块肉都尬的难受。 他发誓,等回去一定要再把苏小妍按住,掏出大鸡巴狠狠肏烂她的骚屄。 不为别的,就为这社死的傻福中二病。 第一站,八十公里外。 地方是宋舟根据流民给的方位在地图上标记过的,是个中型聚居地,大概一千人出头。 车在距离聚居地五百米的地方停下。 宋舟推开车门,站在车旁,点了根烟。 钢板娘们在他身后排开,机械的肃杀感扑面而来。 那边哨塔的人早就看见了。 开始只是个人影在塔上晃动,后来变成两个、三个。 有哨兵举起望远镜观察后,手打哆嗦,使望远镜磕在了木栏杆。 紧接聚居地里就炸开锅。 杂乱无章的脚步声,压低声音的惊呼,还有小孩刚哭出声被捂住嘴的呜咽。 铁皮门后面,隐约能看见人影在慌乱地移动。 宋舟抽完最后一口烟,把烟头扔在地面碾灭。 他戴好墨镜,坐回车里,缓缓驶向那扇锈迹斑斑的大门。 离门还有二十米的时候,大门从里面被推开了。 一个精干的中年男人小跑出来,跟着十几名全副武装的手下。 那些人手里的枪五花八门,有老式步枪,有自制的土枪,还有几个拿砍刀和钢管的。 但面对十台武装到牙齿的量产战姬,他们全都老老实实缩在中年男人后面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 中年男人跑到车前,腰弯得几乎对折。 「在下王前,这片聚居地的负责人。不知长官大驾光临,有何贵干?」 他说话的时候,眼神恐惧地在宋舟身后十个钢板娘身上飞快扫过,然后迅速收回去。 宋舟推开车门,厚重的皮靴碾过碎石。 他走到王前面前,摘下墨镜。 「救世护国军第39独立拓荒营,营长……」宋舟停顿零点五秒,硬顶心底涌动的社死感,面无表情地吐出那串羞耻的代号,「VoidSnake(虚空之蛇)。」 王前腰又压了几分:「久仰久仰,不知……」 「路过。」宋舟干脆利落打断他,实在不想在这中二名字多纠缠,「指导指导你们的工作。」 王前愣住了。 指导工作? 这片地界又不归救世军管,指导哪门子的工作? 但他哪敢多问半句。 看着那些机械战姬,王前只得挤出笑脸,侧身引路:「长官请,里面请。」 宋舟迈步往里走。 钢板娘们齐刷刷跟在后头,沉重的吨位踩得地面微微发颤。 聚居地里,所有人都缩在残破的房子边不敢看他。 有小孩好奇从门缝探出头,立刻被大人捂住眼睛往回拽。 宋舟步伐沉稳地在营地里走动,目光不动声色扫过四周。 环境很差,破烂的帐篷、漏风的屋顶、地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污渍。 但让他意外的是,这里的排水沟挖得规整,公共厕所也统一建在下风口,巡逻路线更是安排得有模有样。 他瞥向跟在侧后方的王前。 这倒是个懂管理的实用型人才。 走了一圈,宋舟停住。 「王首领。」 王前赶紧小跑两步上前:「长官您吩咐。」 宋舟语气淡淡:「你管得不错嘛。」 王前心里泛起嘀咕,但面庞讨好的笑容纹丝不动:「长官过奖了,都是兄弟们赏脸给口饭吃……」 「我不说废话。」宋舟打断他的客套,「我那缺人。我看你手底人素质还可以,跟我走吧。第39独立营会给你们提供全方位的庇护。」 王前脸上的笑容僵住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开来。 有大势力愿意收编,按理说是天大的好事。但他王前当土皇帝当惯了,真要进了人家的地盘,自己还能有现在发号施令的地位吗? 「这……长官,」他小心翼翼地斟酌措辞,「大家伙扎根也挺久了,老弱病残又多,一时半会恐怕……」 话音未落。 传来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。 十名钢板娘毫无预兆同时拉动枪栓,黑洞洞的枪口抬起。 王前的后半句话被卡在嗓眼里,再也吐不出半个字。 宋舟转过身,墨镜后的目光冷冷地落在他脸上。 「王首领,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」 他往前逼近,王前浑身的肌肉一紧,下意识退了半步。 「能被我看中,是你们这辈子最大的活路。」宋舟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,「怎么,觉得我的庙太小,容不下你这尊大佛?」 王前的冷汗瞬间流下。 他连连摆手,腰弯得更低了:「不不不!长官您误会了!我绝对没这个意思,只是怕手下这帮穷鬼不懂规矩,过去冲撞了您……」 他咽口唾沫,大着胆子试探道:「不知长官的营地……」 宋舟抬手在挂在耳廓上的Iris点了下,一道全息投影在半空中展开。 照片一张接一张闪过。 坚固高耸的金属城墙,整齐的模块化街道,冒浓烟的工业区,以及几口大锅同时翻炒、热气腾腾的露天厨房。 最后,画面定格在一张表格: 【Ouroboros营·招募福利】 工时:12小时/日 餐饮:三餐管饱 休假:每周一天 医疗:基础伤病免费救治 住宿:集体宿舍(八人/间) 王前盯着全息屏幕的那几行字,眼角肌肉抽动了两下。 小时工时长吗?长!但在如今的世道,干到猝死的人一抓一大把! 三餐管饱?甚至还有每周一天的休假?!这他妈哪是末世的待遇?这是灾前的资本主义天堂吧! 但他没被大饼砸晕,骨子里的疑心更重了。 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?真有物资储备那么宽裕,还用亲自跑出来招安他们这些穷鬼? 王前眼珠子转了圈,往前凑半步:「长官,今天实在招待不周,这点小意思,您拿去买点烟抽……」 说罢,他的手往大衣内兜里掏,摸出大叠用皮筋扎好的票子。 宋舟看去。 新联盟的钞票,救世军的军票,还有几种他不认识的杂牌流通币,甚至还压着两颗成色不错的变异级晶核。 王前隐蔽地往宋舟的口袋里塞,脸庞堆满市侩且谄媚的笑:「一千多号人的搬迁确实不是小事,您看……能不能容我明天亲自带几个人去贵地拜访?咱们再细细商谈对接的事宜?」 宋舟隔着布料感受口袋里的分量,心里忍不住发出感叹。 原来这就是当军阀的快乐吗?腐败的滋味还真他妈爽。 他面部原本冷硬的线条立刻柔和,露出满意的贪婪笑容,大掌用力拍王前的肩膀:「哎呀,老王啊,你看你,这就见外了嘛!」 王前一看这招管用顺杆爬陪笑:「应该的,孝敬长官是应该的。」 宋舟动作自然地把那笔贿赂揣紧,语气马上亲热八度:「行,看在你懂事的份,明天你先带几个人过来认认门。大迁移嘛,确实得好好准备,不能急于一时。」 他故意往王前耳边凑,压低声音抛出最后的诱饵:「跟你交个实底,我这人最讲兄弟义气。你把人带过来,以后还是归你管,我不插手。咱们这叫合作共赢。」 ——先把这帮人忽悠进城再说,进了老子的地盘,还能由得你姓王? 王前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,鞠躬点头:「多谢长官提携!多谢长官!」 ——信你个鬼,真到了你的地盘,老子手底的人还能听我的?先去探探虚实再轮。 宋舟看他感恩戴德的模样,满意招手,转身往大G的方向走去。 钢板娘们踏着沉重的步伐紧跟。 越野车卷起漫天的烟尘,迅速消失在破败的公路尽头。 王前站在原地,目送车队消失在视线里,这才如释重负地长长吐出口浊气,抹了把额头的冷汗。 旁边的心腹手下忧心忡忡地问:「首领,明天咱们真要去?」 王前立马换了副嘴脸:「废话!当然去!」 「可是……这明摆是想吞并咱们啊……」 「可是什么可是?」王前厉声打断他,「那老总虽然是在画大饼,但人家手里是真有硬货!你看看那车,还有铁人兵。真要打起来,咱们拿什么跟人家拼?拿你手里那把生锈的破土枪吗?」 他看向四周破败的营地,语气放缓,透出深深的无奈:「如果他照片里城是真的,哪怕只是大点的避难所,搬过去也比在这等死强。在这破地方耗着,咱们迟早连骨头渣都不剩。」 心腹沉默地叹口气,不再说话。 王前又深深看了眼公路尽头,准备安排明天的行程。 走出去没几步,他忽然皱起眉头,停住脚步问:「对了,刚才那老总说他叫啥营长来着?」 心腹挠了挠头,回忆半天:「好像是叫什么……Void……蛇?」 「操。」王前忍不住骂出声,「什么鸡巴怪名字。」 第二站,是个小型聚居地。 只有两百多人,挤在废弃的粮库里。 首领是个老头,远远看见宋舟的车队,赶忙让所有人乌泱泱跪在路边。 宋舟推门下车,老头趴在泥地里根本不敢抬头。 「老总!老总您行行好收留我们吧!给口饭吃!我们干什么都行!」 那群饿得皮包骨头的人跟着磕头,有几个用力的都磕出血印。 宋舟俯视眼前似曾相识的画面。 刚接手流民那会,他还带点现代人的执念,总想把他们的膝盖拉直。 但现在,他连句「起来」都不想说了。 在肚子填饱前,这帮人的尊严连屁都算不上。 你越是讲人权、逼他们站直说话,他们越觉得是大开杀戒前的阎王笑,反而会吓得更惨。 宋舟把到嘴边的「起来」咽回去。 「行了,别把脑袋磕破了,留点血汗干活吧。」宋舟没再强求他们起身,切入正题,「你们多少人?」 老头如蒙大赦,跪趴在地回话:「回、回老总,二百三十七口。能干重活的一百五,剩下的虽然是老的小的,但都能干活!绝对不白吃您的饭!」 宋舟点点头:「明天带人去我那。地址知道吗?」 老头拼命点头:「知道知道!广播里听过!我们早就想过去,但怕……怕您那边不要我们……」 宋舟没再废话,转身跨车。 第三站,碰上了硬茬子。 首领是个四十多岁的光头,浑身肌肉虬结,隐隐散发异能者的能量波动,看那有些虚浮的状态,应该是刚突破没多久。 他站在门口,身后的二十多号弟兄手里都端把上膛的枪,枪口有意无意压低。 「长官,您的好意我心领了。但兄弟们在烂泥坑里待惯了,不想挪窝。」 宋舟隔几步的距离看他,没说话。 光头被他古井无波的眼神盯得后槽牙发紧,但还是强撑面子开口:「长官,您我们得罪不起。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……」 宋舟话都不想接,随意抬手。 十名钢板娘举起机械臂,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天空扣动扳机。 「哒哒哒哒哒——!」 黄澄澄的弹壳倾泻砸出密集的脆响。 对面三十多号人耳膜被震得生疼,缩起脖子往后躲,原本的阵型开始溃散,有两三个心理素质差的,手里的土制步枪「咣当」掉落在地。 光头强忍没有后退。 他在这个黑衣男人身上感受不到任何专属异能者的生命磁场,也没有半点能量波动。 似乎是普通人。 可对方透出来的游刃有余,以及旁边武装到牙齿的战姬,硬是压得他连动手的勇气都没有。 他混了这么多年,比谁都识时务,心里很清楚:真要撕破脸动手,自己身后只会放黑枪的乌合之众,恐怕都不够十台钢铁杀戮机单方面屠的。 几秒后,枪声骤停。 宋舟收了手,视线越过硝烟,轻飘飘落在光头脸庞。 「行。」他掸掉袖口沾的灰,「我记住你们了。」 说完,他坐进车里,车门「砰」地重重关上。 大G引擎咆哮,扬长而去。钢板娘们迅速跟上,很快消失。 光头站在原地。风吹过他才发觉贴身的背心已经被汗浸透。 一个手下的声音抖得不成调:「老大,咱……咱是不是把人得罪了……」 光头没接话,阴沉脸往里走。 「通知所有人,马上收拾东西。」 手下愣住了:「啊?去哪?」 「跑路!我说收拾东西!耳朵聋还是眼睛瞎!」光头暴躁吼完,头也不回钻进屋子里。 第四站,第五站,第六站…… 大G沉重的车辙印碾过周边大大小小的聚居地。 聪明人不少。 有的看清形势,当场拍板全员搬迁;有的权衡再三后,咬牙点头;当然,也有死守自己一亩三分地婉言谢绝的。 对那些点头的,宋舟留了基地的坐标和接收日期。对那些头铁的,他半句废话都没多劝,只是临走前照例让钢板娘对天开枪。 没必要赶尽杀绝,火力的轰鸣就是最好的广播。想追求好生活的人,迟早会自己顺车辙印找过来。 黄昏时分,宋舟把越野车停在断裂的高架桥旁。 他靠在尚有余温的车头欣赏风景。 宋舟眯起眼睛,凝望远处被落日镀上血色金边的城市废墟。 刚才粗粗在心里盘算过。 如果今天那些点头的聚居地都能如约抵达,他手底下的人口基数将突破三千大关。 以前还是为几千块工资,被主管指鼻子痛骂的社畜;而现在,三千多条人命的生杀大权、吃喝拉撒,全实打实压在他的肩膀。 命运无常啊! 宋舟目光落在自己肩膀的倒三角臂章。 那行原本让他觉得社死、恨不得把苏小妍肏烂的拉丁文,在夕阳的余晖里,竟泛起说不清的暗金色光辉。 「ExNihilo,InNihilum。」 宋舟嘴角勾起释然的弧度。 「操。」他屈指弹臂章,「读多了,竟然还挺顺嘴。」 第24章:尘埃落定(上,无H) 王前站在城门口,腿有点软。 刚才走得太急,加上昨晚没睡踏实,小腿肚子直打颤。 但他顾不上这些。 他打量眼前的金属城墙、城墙上巡逻的「铁人」,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 这他妈是真的? 「王首领,请吧。」 苏小妍站在门边,做了个「请」的手势。她头发扎得一丝不苟,脸上端着公事公办的表情,活像救世军委员会那些眼高于顶的机要秘书。 王前赶紧点头哈腰:「苏队长您先请,您先请。」 苏小妍没推辞,迈步往里走。 王前身后还跟着赵有德、钱仓、孙华芳,这是其他聚居地的领导人,路上碰到正好结伴而行,还有各自带的副手。 都是精挑细选的,要么会来事,要么能打,要么是绝对的心腹。 刚跨进城门,王前就觉得不对劲。 没味! 他在聚居地打滚了几十年,屎尿、烂菜叶、发霉的布,渗进土里散不掉的死人腐臭。那味跟空气似的,吸进去吐出来,平时觉不着。 但这里没味。 他使劲吸鼻子,空气里只有淡淡的机械机油味。 王前抬头看两边,房子是的银灰色,同样的规整。 窗户居然是玻璃的!居然奢侈到拿完好的玻璃当窗户? 更让他心惊的是窗户后面的人。 一个孩子趴在玻璃,鼻尖压得扁平冲他们这群外来客咧嘴笑。那小孩脸上有肉,腮帮是鼓起地。 王前摸向自己的脸,但那是当首领才攒出来的。 他聚居地里孩童的脸都是往里凹,颧骨尖得能当刀使。 「王首领,这边走。」苏小妍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 王前回过神,赶紧跟上。 经过一栋大号的金属平房时,里面传来「轰隆隆」的机械响声。王前往窗户里瞟,脚步直接钉在了地上。 他只在遗留的老照片、旧视频里见过流水线,亲眼看见绝对是头回。 长长的传送带上码放密密麻麻的零件。工人们坐在两边,手不停动,有的在拧螺丝,有的在做简单的拼装。 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蓝色工服,胸口印有衔尾蛇标记。每人脸上都挂汗,但干起活来踏实是装不出来的。 「这……这是造什么的?」赵有德也过来看。 「储能电池。」苏小妍头也没回,语气平淡,「刚开的生产线。」 钱仓抹把额头的热汗,脸上的肥肉抖了抖:「这玩意……要是拿到外头去换,得换多少粮食?」 苏小妍回头看他,语气依旧公事公办:「钱老板要是感兴趣,以后可以谈谈代理分销的事,先参观吧。」 钱仓心里已经开始拨算盘了。 队伍继续往前走,经过两栋宿舍楼之间的空地。 原本按照余火的规划图,这块长条形的空地应该是留作花坛或者绿化带的。但这年头谁还会闲得去种花?底下的泥土全被刨松,改成小菜园子。 地盘不大,被见缝插针地种满了菜。 王前自己的地盘上也种,但菜地开在荒野天天提心吊胆怕人偷、怕野兽啃。 但这儿的菜是种在金属高墙里的,满满都是安全感。 田垄边的人,正小心翼翼把草木灰往菜根培。 「城南外头有大农田,这是城里人自己开荒种的速生作物。」苏小妍随口解释,「十几天能收一茬,就是没化肥,这几茬长得蔫了点。」 王前没接话。 他看向那些虽然发蔫,但绝不会被糟蹋的菜叶子,忽然涌起酸涩。 管它水不水灵,就冲这高墙挡着、安安稳稳不用提心吊胆……要是自己营地能有安稳种地的地方,哪里会饿死那么多人。 食堂开饭的时候,王前他们正好赶上。 他本来没打算吃。在人家地盘,哪好意思(不敢)蹭饭。但香味飘过来的时候,他的肚子先叛变了。 「咕噜噜——」 赵有德在旁边也咽口唾沫:「胖子,闻见没?肉味。」 钱仓点头,脸颊的肥肉跟着晃。 苏小妍在前面回过头,难得露出笑模样:「赶上了。走吧,先吃饭,吃完再逛。」 食堂很大,能坐好几百人。 这会正是饭点,里面人声鼎沸。 打饭的窗口前排起长队,但没人挤没人抢,都老老实实站着。窗口里,几个穿白围裙的工作人员正拿大勺往碗里盛饭。 王前端着分配到的搪瓷碗,跟队伍慢慢往前挪。 大桶里装的是杂粮饭,黄澄澄冒热气。旁边的桶里是菜汤,水面浮着油花。 最边的铁盆里,装着油汪汪的碎肉酱。 「饭管饱,汤随便盛。」打饭的女人手里的大铁勺往肉酱盆里敲了敲,「这个肉酱一人就这一勺,多了没有啊。」 王前点点头,把碗递过去。 女人先给他盛杂粮饭压得瓷实,又浇了勺滚烫的菜汤,最后稳稳铲了一小撮肉酱盖在饭尖。 王前端碗找了张空桌坐。他拿筷子夹起肉酱送进嘴里。 齁咸还辣,主要成分是豆制品但确实是真肉末,嚼起来满嘴流油。 他又扒拉口杂粮饭,糙得拉嗓子,但管饱啊。 说实话,这饭菜的规格,对他们领头的人来说算不上什么稀奇。他在自己的聚居地,十天半个月也能整点排骨、精肉解解馋。 但真正使他感到畏惧的,不是饭的味道。 王前环顾四周。 几百个底层苦力,每人手里都是同样大小的搪瓷碗。碗里都压着瓷实的杂粮饭、碗尖盖上肉酱! 老大吃肉不稀奇。但能让几百个干苦力的人顿顿吃饱,甚至还能沾荤腥油水……这得是多么恐怖的物资储备? 这根本不是在发饭,而是不露声色展示碾压级别的实力。 旁边突然传来压抑的小声抽泣。 王前转过头,看见孙华芳的眼泪往碗里掉。 她也不擦,一边无声地哭,一边大口大口往嘴里塞饭。 「孙首领?」王前试探叫她。 孙华芳摇摇头,继续扒饭拿筷子的手抖得厉害。 赵有德在旁边叹气:「她那边,上个月没挺过荒……活活饿死了三十多个大人和半大孩子。要是早点有这口糙米饭……」 吃完饭,苏小妍带他们继续逛。 工厂、农田、仓库、供给中心——一圈实打实看过来,天已经快黑了。 王前跟在后头脑子快冒烟了。 清晰的逻辑链自动闭环,连带着那傻逼的代号都变得无比合理起来。 那个自称「VoidSnake」的年轻长官,不是什么野路子小军阀,绝对是救世军某个核心高层的嫡系子嗣! 这种级别的少帅下放镀金,中二点怎么了?他们想中二还没这资本呢! 不过一想到昨天自己居然拿几张破票和两颗晶核去「贿赂」这位太子爷,人家还和你称兄道弟。 王前恨不得当场给自己两个大耳刮子,简直是不知死活、不识抬举! 他悄悄在心底安慰自己:还好,看少帅今天肯放他们进城参观的架势,显然是大人有大量,没把他这乡巴佬昨天的冒犯放在心上。 亡羊补牢,为时未晚。 「几位首领,这边请。」苏小妍停在与周围格格不入的三层别墅前,「我们营长在里面等你们。」 宋舟坐在主位,不仅没穿正装,外套的拉链都敞着。 他随意往宽大的椅背一靠,两条腿交叠搭在会议桌边缘,嘴里咬根没点燃的香烟,手里正把玩金属材质的防风打火机。 活脱脱一个混不吝、下放基层体验生活的正宗狗军阀少帅。 听见动静,他眼皮懒懒地抬起。 「坐。」 王前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,各自拉开椅子半个屁股落座。 左手边是他们这群外来首领和副手,右手边则坐着三个,前几批流民里拔尖提拔出来的,现在是流水线和农田的管理层。 苏小妍像个尽职的副官,腰板笔直站在宋舟侧后方。而柳然则坐在宋舟身侧,手里端着个精致的紫砂壶,正不紧不慢地往杯子里添茶。 滚烫的水冲开真正的茶叶,散发出堪称奢侈的清香。 会议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打火机开合的「咔哒」声。 其实不止是王前,能拉起队伍、安稳当了这么多年首领的人,没一个是傻子。 赵有德、钱仓他们跟着逛完,脑子里也自动把宋舟深不可测的「少帅」背景猜了个八九不离十。 不过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,对于他们来说手里掌握的亲信弟兄和位置,就是他们的保命底牌。 要是进城被剥成光杆司令,失去利用价值,那畏不畏惧也无所谓了。他们必须冒着触怒少帅的风险,替自己抠出点切实的权力来 所以,王前清清嗓子,率先打破沉默。 「长官,您这地方……简直是人间天堂。」他把姿态放到了最低,笑得谄媚,「搬是肯定要搬的,能给您效力是兄弟们的福气。就是——」 他搓了搓手,大胆子试探。 「我们聚居地的人进城之后,您打算怎么安排?当然,不是我们贪心,主要是底下弟兄跟我们出生入死这么多年,总得给他们交代不是?」 宋舟没说话,咬烟蒂似笑非笑审视他。 王前被搞得心里发虚,赶快找补:「当然当然,全凭长官您一句话安排!我们就是斗胆问问,问问。」 赵有德在旁边接腔:「王首领说得在理。长官,我手底技术好的弟兄不少,打铁的、做木工的、会机械修理的都有。进城之后,总不能让他们跟外头那些普通工人一样,全从底层干起吧?」 他说话的时候,眼神直往对面那三个小头目身上瞟。 钱仓跟着点头,没敢出声。孙华芳则低头,盯眼前的茶杯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 对面那三个原住民小头目本来就紧张,这会叫张才的生产线主管憋不住了。 「长官,我们这批人干了二十多天,好不容易才把流水线和农田的规矩跑顺!」张才梗着脖子,声音也蕴含火气,「他们倒好,拖家带口进城就想拿管理层的待遇?那我们这些天没日没夜地卖命算什么?白干了?」 王前的副手一听也火了,顶了回去:「兄弟你怎么说话的?我们带一千多号人过来,也是来帮长官搞建设的!」 「帮忙?」张才冷笑,「我看你们是仗人多,跑来抢地盘、抢位置的吧!」 「你放什么——」 「咔哒。」清脆的金属合拢声响起。 宋舟随手把打火机扔在红木桌面。 声音不大,但原本剑拔弩张的会议室瞬间噤声。 宋舟依旧维持双腿搭在桌沿的散漫姿势。他目光扫过两边,看着这群为权力争夺而面红耳赤的众人。 「吵够了?」他语气都没加重,但所有人自动感受出不敢直视的压力,「有话好好说嘛。」 一墙之隔的房间里。 柳语晴正趴在桌子,手里捏根铅笔,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四个火柴人,旁边标注那几位首领的名字,而小姑娘正专注地捕捉隔壁的意图,并将这些真实的反馈一一传进宋舟的耳朵里: 王前:表面恭敬,心里在疯狂算账,觉得哥是太子爷。想争取最大利益,但不敢有反心。 赵有德:算计很精,满脑子都是怎么把自己亲信安插进好岗位。 钱仓:没主见,纯跟风。 孙华芳:情绪很复杂…… 柳语晴咬住笔头,盯着孙华芳名字后面的空白看了几秒。 她感知到深沉的悲哀。 会议室里,宋舟再次开口。 「你们的人有技术,这是好事。」他语气淡淡,听不出喜怒,「但老张他们在干了二十多天,流汗流血把底子打起来,也没新人一来就把他们踢开的道理。」 首领们连连点头:「那是那是,长官说得在理。」 宋舟继续说道:「所以,等搬迁结束,你们适应后营地立刻搞一次『技能评级』。这事由柳然牵头,不管新来的还是原住民,统统下场考。考过了,按级别定岗发补贴、优先分好房子。没那个金刚钻,就老老实实从基层干起。」 对面的张才的肩膀明显松下来。比他预想的要好得多,原住民先练了二十多天,真要实打实地考,他们肯定占优势。 赵有德心思活络:「长官,这评级……怎么个考法?」 「考场上见真章。铁匠比打铁,木匠比做活,流水线按计件速度算。全凭手艺吃饭,谁也别想在我眼皮子下走后门。」 他目光扫过赵有德。 「当然,你们要是能把手底下的人教出花来,把评级的名额全占了,我照样发补贴。」 赵有德干笑两声,老老实实闭嘴。 见手下的位置有着落,王前终于抛出了最核心的问题:「长官,那咱们这几个老骨头……说句托大的话,好歹当那么多年家,在统筹管人方面,多少有点心得,不知……」 宋舟懒洋洋地靠在椅背。 「放心,既然端我的饭碗,肯定物尽其用。」 宋舟手指点点桌面,给出那颗令人无法拒绝的甜枣:「你们这几个既然能带队伍,确实是干管理的料。城里到处都缺中层的主事。到时候会根据你们各自擅长的路子,给你们分派具体的行政或统筹部门当主管。」 他看着王前等人屏住的呼吸,抛出福利:「独立办公室、干部级别的物资配额、优先分配单间公寓。」 听见实打实的承诺,王前、钱仓,连一直低着头没怎么吭声的孙华芳,三人的呼吸都明显重了几分。 中层主管!独立办公室!干部配额!这不比他们当个朝不保夕的土皇帝强? 唯独赵有德的心思转得更深。 他还想借此要点更核心的生产控制权。此刻虽然同样对丰厚的待遇感到满意,但已经开始盘算,怎么把自己的亲信安插进更有油水的岗位。 赵有德准备趁热打铁、顺杆子表两句忠心顺便提提条件。 宋舟话锋一转。 「但是——」 他前倾身子,混不吝的懒散收敛。 「进了我这扇门,你们那些私人武装、亲信卫队,全得给我原地解散,重新编组。以后这座城里的规矩,只能姓宋!」 他视线冰冷扫过这几个首领的脸:「谁要是敢在我的地盘拉帮结派、搞你们原来那一套……」 宋舟没把话说完,随意偏了偏头。 窗外,刚好是阿尔法带领的护卫小队巡逻经过。 绝对的武力面前,任何小心思都像笑话。 王前圆滑地立刻表态:「明白!长官您放一万个心!既然跟了您,我们就是您手里指哪打哪的兵,绝不敢有半点私心!」 赵有德也跟着点头,但眼神闪了闪。 一直沉默的孙华芳突然站起来。 所有人的目光汇聚到她身上。 她又瘦又矮,长期营养不良导致皮肤粗糙像砂纸,手指全是冻疮裂开又结痂的暗红色疤痕。 穿着洗发白脱线的旧褂子,站在这群满肚子算计的大老爷们中间,显得格格不入。 「长官,我们聚居地还有不少侥幸存活的孩子。进城之后……能让他们上个学吗?」 宋舟端茶的手顿住。 这问题,确实出乎他的意料。 大部分首领要的是枪、是粮、是权力,很少会去特别关心下一代的死活,更别提教育。 但作为和平年代过来的人,他骨子里对学校有天然的认同。 没等宋舟开口,坐在旁边的柳然适时解围:「老公,城里确实可以腾点的地方开个学堂,让咱们里文化人轮流去教。不用像以前那么正规,先教认字、算术,再讲讲生存常识就行。」 宋舟顺水推舟:「行。你们回去统计适龄儿童的数量。学堂建起来之前,先让孩子们跟着大人认字,免得一天到晚在城里瞎跑。」 孙华芳麻木空洞的眼睛里,罕见泛起层水雾。 她后退半步,郑重地对宋舟深深鞠躬,久久没有起身。 宋舟抬了抬手,示意她不必如此。 利益分配完毕,钱仓抛出了另一个现实问题:「长官……咱们城里这军票,具体怎么个用法?外面那些票子,贬值太快咱城里总不能也……」 苏小妍不等宋舟发话,从制服口袋里摸出崭新的样票拍在桌面。 「外面流通的那些废纸,我们管不着。但城里流通的,看见票面右上角的防伪反光标没?」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:「踏踏实实干活,基础工分能保你们饿不死;干得好,手里的票子能让你们活得有人样。」 苏小妍视线扫到王前:「你应该清楚。其他军阀把军票当废纸滥发,是因为他们没有对等的物资去兑换。但我们仓库里的物资是实打实的,票子捏在手里能换出真金白银的东西。」 王前被她说得心头一凛,但精打细算惯了,还是说道:「苏队长,咱们后面带过来的破铜烂铁、发霉衣服……能给估个价,换成新军票吗?」 「能换。」苏小妍打断他的侥幸,「但估价得规矩来。废金属统一按重量称,至于污染风险的旧被褥,一律销毁,不予兑换。」 王前马上附和:「苏队长这话说得透彻。」 赵有德紧接追问:「长官,那这工分,具体是怎么算?」 宋舟示意柳然来解释。内政后勤都是她在打理。 柳然放下紫砂壶,声音温和却条理分明:「每天按时出工,完成定额任务,记6个基础工分。」 「其中,3分抵扣一日三餐,1分抵扣宿舍的床位,这是最低的生存保障。」 「多出来的2分,可以攒进个人的账户里。万一哪天生病、累了想休息,或者有突发状况需要请假,攒的工分可以顶替那天的饭钱和住宿费。」 钱仓迫不及待问:「柳小姐,能在供给中心换啥好东西?」 柳然微微一笑:「肉罐头、糖、新衣服,或者想住带独立卫浴的套房……供给中心里的清单多得很,随便挑。」 两个小时后,这场决定上千人命运的初次整编会议终于结束。 王前撑桌子站起身,脸庞的褶子都笑开了花:「长官,我们几个马上赶回营地,组织人准备搬迁?」 宋舟随意地理了理外套:「越快越好。早点带人搬进来,占个好位置。」 王前等人如获至宝,连声应是,鱼贯退出会议室。 苏小妍则跟出去,负责送客。 第25章:尘埃落定(下) 会议室的门刚关好。 「操。」 宋舟揉捏眉心:「单纯开个会就这么累。这帮老油条,心里八百个心眼子。」 柳然正在收拾桌上的文件,听见这话,停下动作,绕到椅子背后。她伸手轻轻按在宋舟的太阳穴,不轻不重地揉动。 「这点人我都嫌烦,」宋舟闭眼任由她揉,「真不知道那些大人物管着几千万几亿人,天天勾心斗角的,累不累啊?有算计的功夫,众志成城去跟菌蚀体打,说不定早他妈终结末世了。」 柳然安静地继续揉。 揉了好会,她嘴唇贴在男人的耳边。 「老公。」 温热的呼吸喷进耳道里。 宋舟睁开眼。柳然的脸离他很近,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,平时在外端庄得体的桃花眼有些发红。 「干嘛呀,媳妇?」 柳然定定注视他:「我就是在想,这段时间……真的跟做梦一样。」 她坐到宋舟的大腿,面对面贴近。 「以前在聚居地的时候,我每天睁开眼就在想,今天能不能活着熬过去?明天会不会被赶走?语晴会不会被人欺负?」 她声音充满难以抑制的轻颤:「我不是什么厉害的异能者,有点治愈的本事而已,给人家治伤换口吃的……」 宋舟揽住了她的腰。 「像我这样带女儿的寡妇,在那破地方,本来应该被人轮玩、玩完了扔、扔完了死——我见得太多了。」 她呼吸打在宋舟的脖颈。 「可我没轮上。」 「因为老公你来了。」 柳然捧起男人的脸:「你帮我找回了语晴,你给我们食物、给我们衣服,你让我们住进连做梦都不敢想的房子里。」 她凑近些,鼻尖亲昵地抵着他的鼻尖。 「而且……」 「我老公不仅脑子聪明、能在外面当个威风的大首领,在床上……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英雄。每次都弄得人家下不来床呢。」 宋舟被她这句话逗笑了:「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?」 柳然没答低头用力吻住他。 她先是用嘴唇轻轻蹭了蹭他的,随后软滑的舌尖探出来,舔舐他的唇缝。 宋舟张开嘴迎进她的舌头。 两条舌头缠在一起,你来我往。柳然舌头在他口腔里扫过每处角落,主动缠绕他的舌根用力吸吮。 她吻得深,没用半点技巧,全是本能。像是要把这些年咽下的委屈、骨子里的恐惧、以及遇到他之后的绝对庆幸,全融进湿热的深吻里。 直到肺里的空气快被榨干,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。 柳然额头顶在他的下巴,鼻翼间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和烟草气。 她撑住宋舟的肩膀起身手摸到裙摆往上撩。 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成熟女性肥美的臀肉,布料贴在腿心能从半透明的边缘看到红润厚实的屄唇轮廓。 柳然手指勾住内裤边缘,蕾丝从她白皙的腿肉滑落,褪过膝盖,被她随脚踢到地毯。 她重新跨坐回宋舟身上。 柳然扯开拉链将粗壮的肉棒露出,握住柱身把它抵在自己的屄口。肥厚的阴唇被肉头挤开,马上被黏滑的淫液包裹。 她抿嘴扶他的肩膀慢慢坐。 「嗯……」 柳然眉头蹙起,细碎的呻吟被咬在嘴里。 哪怕做过这么多次,硕大的冠头挤开宫颈口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发紧。 直到完全没入,柳然才长舒口气。 她先是抬起腰,让粗硬的阴茎从温热的肉洞里退出大半,只剩马眼还卡在屄肉里。紧接坐下,带着臀肉撞在宋舟的大腿。 柳然骑在他身上扭动,两粒奶头隔衬衫顶出显眼的凸起。 她越看宋舟,心里的爱欲就烧得越旺。 「老公……我爱你……操烂我的屄……死在你身上都行……」 宋舟按住她的细腰,开始发力用行动回应。 「啊——!」 柳然被深重如山的顶弄搞得大叫出声。 「啪!啪!啪!」 节奏越来越快。柳然觉得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快速堆积,屄肉被摩擦得快要起火。 「老公……我……要去了……啊!」 宋舟的动作稳准狠,每下直抵宫口。 柳然的穴肉在快感中缩紧,用力吸吮体内的热源。淫液从深处狂喷将宋舟的柱身和阴毛浇湿。 「那帮烦人的家伙终于滚了,先生,我来陪您——」 门被推开。 苏小妍欢快的声音戛然而止。 三个人都愣了会。 柳然不仅没有惊慌失措爬下来,反而挑衅地挺了挺腰肢。当苏小妍的面,把肉棒吞得更深,还故意收缩内壁发出水响。 苏小妍的心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 好啊,柳姐居然抢先吃独食!太坏了! 她最初的反应是转身摔门,眼不见为净。但刚转过半个身子,她的脚步就钉住了。 跑?凭什么跑? 现在跑出去,她就是败犬,向柳然认输!以后还有什么地位可言? 虽然被柳然占据核心位置,但宋舟上半身还有空间。不管了,没缝也得硬插进去! 苏小妍「蹬蹬蹬」跑过来。 她凑到宋舟跟前,无视柳然刀子一样的目光,扬起笑容:「先生,那些土包子我都亲自打发到门口了。」 「辛苦了。」 「不辛苦!倒是先生,刚才开会主持大局,您才是最累的,我帮您……」 说完,她撅起红唇想俯身亲吻宋舟的嘴。 柳然眼疾手快,强行将男人的脸扳向自己,直接印了上去。 唇舌交缠,没有多余动作,只有响亮、色情的吞咽水声。 被晾在一边的苏小妍:「……」 她死死凝视两人旁若无人热吻的样子:操你妈的柳然,你怎么这么自私啊!连嘴都不给老娘留!呸!凸(艹皿艹 但苏小妍面上不怒反笑。既然抢不到嘴,那就下猛药。 「先生,开会费神,我来帮您放松放松。」 她抬起手扯开自己紧绷的衬衫,塑料纽扣崩飞两颗。 衬衫大敞,露出里面黑色的半罩杯内衣,苏小妍双手绕到背后,「啪」解开搭扣。 失去束缚的瞬间,白嫩巨乳跳出。 淡粉色的奶头因为情欲和嫉妒硬挺起来。 苏小妍托起自己的肥奶,蛮横地挤到宋舟面前。 「先生,我来给您敷面膜。」 她把大奶子压在宋舟的脸颊。 宋舟眼前一黑,整张脸陷入了柔软之中。 浓郁的奶香味直往他鼻腔里钻。他想往后仰,好吸气,但苏小妍铁心要争宠,手按他的后脑勺,不给退缩的机会。 仅能汲取的氧气里,全被浓烈的肉欲填满。 宋舟双手本能抬起来,想要去抓揉两团压在脸部的乳肉。 柳然心里也窜起火。 平时这死丫头一口一个「柳姐」叫得比谁都甜,真到了床上,自己又不是没让她分过一杯羹。 现在自己正骑在宋舟身上吃得满嘴流油,她居然还舔着脸硬挤过来抢食?是不是平时好脸给太多,真以为自己不敢收拾她了? 余光瞥见他的动作,顿时醋意大发。她扣住宋舟的手腕,强行按回椅子扶手。 她腰肢发力大幅度加快下半身起伏的速度。 苏小妍不甘示弱。 下面没位置,她就在上面作威作福。她从两侧捧起自己的肉团,把宋舟的头夹在中间,给他做面部按摩。 奶子在他的脸颊肆意蹭弄,硬挺的乳点更是刮过他的眼皮、擦过鼻梁、反复碾压嘴唇。 宋舟被两个争风吃醋的女人夹在中间。面庞是奶香四溢的柔软深渊,肉棒外是紧致温热的吞吐。 爽得他连呼吸都要停滞。 柳然的动作越来越快,喘息声也越来越支离破碎。她看到宋舟整张脸都被苏小妍埋没,心里又气又想笑。 气的是苏小妍真他妈贱。 笑的是宋舟痛并快乐的憋屈样——脸被捂住,手被自己强行按着,只能用腰胯配合自己的节奏顶。 柳然眼底闪过智慧的光。她突然松开扣住宋舟腕部的手,转而掐住腰侧,把他钉在椅子不许顶。 所有的主动权被她接管。 抬起,狠狠坐。抬起,重重砸。 「啪!啪!啪!」 囊袋随粗暴的抽插,不断砸在柳然的臀肉发出连环的声响。 宋舟视觉被苏小妍的奶子剥夺,所有的感官集中在老二的触觉。 他能感到柳然骑弄的频率已到极限,湿滑紧窄的肉洞正在痉挛,更能感到洪流即将在宫口发起冲锋。 然后…… 柳然狭窄的屄肉爆发出骇人的吸力,绞紧跳动的肉茎。伴随剧烈的宫口张缩骚水大量倾泻。 「唔啊……被老公……肏烂了……」 她喉咙溢出夹杂泣音的失控悲鸣。 腰段打着哆嗦,支撑她榨取的力气被抽干,砸伏在宋舟的胸膛。 苏小妍眼看柳然霸占位置不放,再也按捺不住。 她扭腰走来,挂着假惺惺的笑,酸溜溜地开口:「好了嘛柳姐?快去旁边歇歇吧,别累坏了身子,剩下的还是交给我来服侍先生吧。」 柳然确实被宋舟大肉棒操得有些手脚发软,但一想到要是现在灰溜溜地退到一旁,眼睁睁看着苏小妍在自己刚刚的位置纵情驰骋,胜负欲立马盖过疲惫。 她强打起精神,斜视苏小妍:「小妍妹妹,急什么,姐姐我……还有一个地方没被填满呢。」 柳然在苏小妍惊愕的目光中起身,转了个面背对男人又跨坐回去。 她反手往后探,指尖熟门熟路摸到臀缝间被男人肏得熟稔的后穴。 为了不给苏小妍半点趁虚而入的机会,她连最基础的扩张和润滑都省掉。 两手掰开肥美的臀肉,对准闭合的菊穴。 「啊……嘶……」 柳然的眉头拧紧,干涩! 因为没有做润滑,极度的干涩让这次的闯入带起火辣辣的摩擦感,娇嫩的肠壁被肉棒撑到极限。 但她成熟的身体对宋舟的恐怖尺寸形成肌肉记忆。 最初没做润滑的粗糙胀痛,很快由撑开后带来的充实感取代,激得她浑身都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。 苏小妍眼珠子快瞪出来了怎么也没想到,柳然居然……她居然主动用那个地方! 她气得心肝都在颤,不行,绝对不能输! 柳然转身背对宋舟后,他的上半身和正脸刚好空出。 苏小妍眼睛一亮,抬腿跨坐在宽大的椅子扶手。 她托起自己的巨乳往宋舟脸上戳。因为动作太猛、太急,一粒粉嫩乳头竟然戳进宋舟的鼻孔里。 「唔——」 原本就稀薄的氧气被奶头彻底堵死,呼吸变得更加艰难。 但宋舟压根腾不出手来反抗,柳然正坐在他大腿开垦后花园,他手必须掐她的腰稳住身形。 苏小妍的大奶子在宋舟面部揉蹭,奶头从他鼻孔里滑出来,又蹭过嘴唇和眼皮。 她觉得还不够,必须把柳然挤出去才行。 于是,苏小妍索性从扶手上下来,重新跨在椅子。但这次,她学习柳然的样子背对宋舟跪在他的胸口。 她两条大腿分得很开,肥厚湿润的阴户不偏不倚,正好坐在宋舟五官。 「噗叽。」淫水四溅。 苏小妍两片多汁的阴唇被勒得鼓囊囊,随着坐实他嘴鼻全被浓郁的骚味给堵了个严实。 宋舟口鼻里全是湿滑的肉感。他张嘴想呼吸,舌头却舔到软肉,非但没吸到半点空气,反而引得屄肉分泌出更多的汁水往他嘴里钻。 咸津津的全是发甜的骚气。 苏小妍被他这么一舔,敏感的阴蒂正好蹭在男人的舌尖,爽得她浑身发抖,差点从椅子翻下去。 「我的好姐姐,做了半天一定累坏了吧?妹妹帮你放松放松……」 苏小妍说着,五指收拢将柳然娇嫩的肉球抓到手里揉捏。 另一只手则恶劣地绕到前面,摸进柳然还在不断吞吐淫液的肉穴。 「苏小妍,你……啊!唔!」 柳然被突如其来的前后夹击弄得神魂颠倒。她刚想开骂,苏小妍已经咬在她的后颈肉。 牙齿轻磨带起阵阵麻痛。 柳然身体剧震,肠道的肉褶锢住体内的肉棒。 宋舟被她夹得不轻,但嘴里塞满了苏小妍的骚屄连求饶都发不出来。 他嘴唇微动又不小心含住苏小妍硬挺的阴蒂。 「哈啊……先生……舔那里……」苏小妍被舔得发软,咬牙加快手中的动作,边抠挖柳然的肉缝,边蹂躏她的奶头。 宋舟被堵得头晕眼花,无奈伸手在苏小妍肥硕的大屁股使劲拍了几下。 谁知苏小妍完全会错意,以为男人是被她大胆的玩法刺激到。 她没有起开,兴奋地扭了扭屁股,彻底切断宋舟最后的氧气供应。 宋舟的大脑因为严重缺氧开始变得意识模糊。 而柳然也到了临界点,苏小妍的手指在她的屄里搅得又快又狠,肛门内的肉棒更是直抵肠口。 「啊!」 柳然后门窄壁吸紧,前面阴道口更是喷出数股爱液,尽数浇在了苏小妍的手心。 她虚脱栽倒。苏小妍揽住她的腰,把脱力的「好姐姐」提溜起来,随手丢在会议桌。 「柳姐,你就先歇着看妹妹表演吧~」 柳然躺在桌面不甘地倒头昏迷。 苏小妍成功清除障碍! 粗硬的肉棒刚从柳然后穴里退出,还挂着晶莹的肠液和白浊。 苏小妍薅过柱身急不可耐地抵在自己腿心。 肥厚的阴唇敞开就等被填满呢。 她扶好男人的腰,慢慢坐稳。 一寸,两寸…… 龟头挤开湿滑的屄口,正准备往里滑。 苏小妍露出胜利的笑容,终于……这根大肉棒终于轮到她了…… 但当她准备坐到底的时候—— 不对劲。 刚才还硬得像铁地大鸡巴,为何在变小? 她疑惑看去。 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疲软,原本卡在穴口处的龟头滑出软趴趴垂在腿间。没有想象中狂野的精液激射,只有几滴浑浊的体液顺柱身无力流淌。 苏小妍愣住了。 这不是先生的水平啊?他平时跟头牛似的,怎么可能刚要插进来就软了? 她错愕地抬起头,看向宋舟的脸。 宋舟正翻白眼,嘴巴半张,脸憋得发紫,胸膛完全没有起伏的弧度。 苏小妍的大脑「嗡」地一声。 完了。她刚才光顾用大奶子和骚屄捂,居然把先生给坐窒息了! 「先生!先生!」 她吓得魂飞魄散,连忙从宋舟身上翻走,拽他的胳膊往地板拖。 苏小妍双膝跪在他身边,手忙脚乱捏开他的嘴,深吸气做人工呼吸。 然后她十指交叠按在他胸口用力下压。 「先生你醒醒!你别吓我啊!先生!」 眼泪像断线的珠子「哗哗」砸,全落在宋舟发紫的脸。她满脑子都是惊恐,继续按压,继续深吸气准备吹。 随稀薄的空气重新灌入肺部,宋舟紧闭的眼皮跳了跳。意识终于从窒息的深渊里挣扎出一丝清明。 但他还没来得及睁开眼,感觉自己的嘴巴又被软乎乎、湿漉漉的东西堵住! 无法呼吸的恐惧感还未消散,求生意志越过大脑,接管身体。他不知道压在上面的是谁,以为又是刚才企图「闷死」自己的东西。 宋舟出于自卫的本能,猛然挥出重拳! 「砰!」 结结实实砸在苏小妍的肩膀。 苏小妍都没来得及哼被打得凌空飞起,撞在两米开外的墙体。 「咳……咳咳咳!」 挥出拳后,宋舟才睁开眼。 他大口吞咽新鲜空气。缺氧的后遗症让他眼前阵阵发黑,金星乱冒。 宋舟用力晃晃脑袋,视线聚焦才看清跌坐在墙角、被自己一拳打懵的苏小妍。 苏小妍捂着肩膀,泪水流得更凶了,不过那是喜极而泣的。 「先生!先生你醒了!太好了!呜呜呜……」 她扑回宋舟身边抱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。 「呜……太好了,你没死,吓死我了先生,你没死……」 宋舟刚缓过来,又被她勒得差点喘不过。 大脑还晕乎乎的,他足足缓了五六秒,才把刚才缺氧前的记忆和现在的状况串联起来。 他从苏小妍紧勒的怀里挣开,没好气地骂道:「大白天的,你在这嚎什么呢?」 苏小妍哭得梨花带雨,鼻涕眼泪糊满脸,毫无形象可言。 但看见先生真的活过来,而且还会骂人,她脑子里发大水的弦立马又搭回刚才未完成的性爱。 她胡乱抹了把脸颊的泪,手脚并用往宋舟的腰上爬。 「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先生,我们继续……」 宋舟将她拨开,自己撑地板坐起来。 「脑袋疼,软了,不想做了。」 苏小妍僵在半空,彻底愣住了。 这时因为高潮而脱力昏迷的柳然悠悠转醒。 她不知道刚才发生了啥,刚撑起身子就听见宋舟丢出「软了,不想做了」。 柳然虽然双腿还在发软,但转头看见跌坐在地、满脸绝望、什么都没捞着的苏小妍,她瞬间满血复活了。 柳然扯过旁边的外套披在赤裸的肩膀,快步走到宋舟身边将其扶起来。 她居高临下俯视,地板上光溜溜的苏小妍,拿腔拿调地叹气: 「小妍妹妹,姐姐知道你年轻。但凡事总得讲节制滴!你看你把我老公折腾得,剩下的自己想办法解决吧,让他好好歇歇。」 苏小妍委屈得直哭:「可是……可是我还没……」 柳然懒得听她废话,架住宋舟向会议室外走。 「走吧老公,这儿太吵了,我们回房间去休息。」 走到门口时,柳然脚步微顿,回过头看了苏小妍一眼。 没有多余的表情,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全是掩饰不住的胜利者之姿与嘲弄。 门关上了。 宽大的会议室内,唯余苏小妍一人。 她赤条条跌坐在的地板,发出破防的绝望哀嚎: 「不——!!!」(ΩДΩ (雪~花~飘~飘~北~风~萧~萧~天地一片苍茫~) 咳…… 接下来的半个月,周边的聚居地开始浩浩荡荡的大迁徙。 最先抵达的是王前那拨。 一千多号人,推动几十辆板车加上几辆快散架的汽车,背着散发霉味的破烂行李涌现在地平线。 城门口,战姬们枪械的金属反光透露绝对的肃杀。 这群刚从荒野泥潭里爬出来的流民,哪见过跨时代的武力?原本还乱哄哄的人群,全缩着脖子,连大气都不敢喘,老老实实排成长龙。 登记处,柳然穿戴整洁的工服,带领提前从原住民里挑出来的几十名骨干,正按部就班做人口普查:姓名、年龄、专长技能、家庭结构。 王前站在旁边暗自咋舌。 他心里原本对这个「漂亮花瓶」的轻视收了起来——这女人看着温婉,但能在混乱的难民潮里把事办得不拖泥带水,有说法的。 然后是赵有德的六百人、钱仓的八百人、孙华芳的三百人,以及广播吸引来的零散小聚居地,也陆陆续续抵达。 粗粗计算,总人口逼近四千大关。 为了安置这批人,食堂连轴转了三天三夜。大锅里熬着浓稠的杂粮肉糜粥。 新来的人端起搪瓷碗,碗面漂浮的油花,让不少人边往嘴里咽,边吧嗒吧嗒掉眼泪。 有个瘦骨嶙峋的男人,小声问旁边维持秩序的战姬:「长、长官……这、这以后天天都能吃上吗?」 战姬面甲的机械眼闪了闪,有些理解不能。 男人吓一激灵,不敢再问。 在乌泱泱的人群里,柳语晴跟在警卫人员钻来钻去。 她的任务很重要,用感知异能充当「安检门」。 仅仅一下午,她就筛出二十几个意图异常的刺头。 「先盯着,只要不踩红线就别动,留钓鱼用。」宋舟听完她的汇报嘱咐道。 柳语晴乖巧点头,转身和阿尔法又钻进安置营里。 人多,必然有不守规矩的。 头几天,随地大小便的恶习屡禁不止。 苏小妍带着警卫队雷厉风行,抓了三个随地排泄的刺头,没打没骂,罚去全城的厕所扫三天,并且用大喇叭全城循环通报。 广播里一遍遍念三人的名字,羞得那他们脸涨通红。流民们听着大喇叭,心里默默把这规矩刻进脑子里。 食堂打饭时,有个仗体格壮的新人插队,被原住民推开,两边眼看就要抄家伙干架。 苏小妍带人赶到,当场确定铁律:插队者,扣除三天基础工分,停发补贴;推人动手者,罚半天无偿劳役。 各打五十大板,公平公正。原住民私下里嘀咕新人不懂规矩,新来的虽然心里憋屈,但第二天排队时,全都老老实实地站到队尾。 搬迁安置刚稳住,大厂房里的「技能评级」就拉开帷幕。 这是场新老势力的碰撞。铁匠比打铁,木匠比卯榫,流水线工人拼组装速度。 原住民里有个叫李涛的小伙子,虽然没什么大技术,但凭借在生产线上死磕二十多天的熟练度,拿走「线长」的评级,每个月多发五张军票补贴。 领到票那天,他笑得见牙不见眼,当场去供给中心兑了大瓶饮料请同宿舍的兄弟喝。 而王前手下的铁匠周立,确实是把好手,实打实地考上「中级技工」,每个月能多拿八张军票。 但领完后,他却没怎么高兴,蹲在厂房门口抽了半天的闷烟,眼神复杂,不知道在盘算什么。 至于王前这个老油条,私下里还是忍不住试探底线。 他夹着几瓶雪花膏、芦荟胶之类的物品,跑到苏小妍跟前套近乎,想给自己带进来的老兄弟走后门,分几套好点的公寓。 苏小妍冷张脸,半点情面没留:「王前,规矩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。住房分配严格按照个人贡献和技能评级来排。你那些老兄弟要是真有本事,评级考高点,自然能住上好房子。」 王前碰了一鼻子灰,讪讪地溜了。 转头回去,他把那群亲信劈头盖脸地臭骂:「都他妈给我把皮紧点!老老实实下力气干活,谁要是考核拉我后腿,老子先弄他!」 他不知道的是,这段训话全被遍布城内的隐蔽摄像头捕捉,并由余火记录保存。 按指挥官的吩咐:只管汇报,不干预,用旁观的姿态。 柳语晴在食堂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家伙。 那人表面憨厚老实,干活也卖力。 但柳语晴每次从他身边溜达过去,感知到的意图都乱成麻,紧张、算计,还有焦躁。 她悄悄告诉了苏小妍。 苏小妍二话不说,带警卫队把人「请」进了审讯用的小黑屋。 一审才知道,这货居然是个探子。 但还没等苏小妍使手段,探子「吧唧」跪倒哭喊求饶:「长官!我不回去了!那边给的赏金满打满算,买点粗粮花几天就没了。在咱们这顿顿有肉汤喝、有活干,我以后死心塌地给老总卖命!」 苏小妍给整不会了,赶紧派人去请示宋舟。 宋舟听完汇报,连眼皮都没抬,只回了一个字:「行。」 探子如蒙大赦,使劲磕头。为表忠心,他当场倒戈把另外三个同行全给卖了,都是其他混进来摸底细的探子。 结果更荒诞的是,三个倒霉蛋被抓进来后,反应出奇一致,纷纷表示「死也不回去了,这简直是天堂」。 其中一位还委屈上了:「以前那边长官动不动就拿鞭子抽人,连顿饱饭都混不上,傻子才回去呢!」 听完苏小妍的汇报,宋舟有些无语。 这他妈叫什么间谍? 一个月后。 农田里,速生作物已经稳稳当当收了两茬。食堂的大锅汤里,偶尔能飘起几片水灵的新鲜菜叶,不再是以前的干瘪烂菜帮子。 流水线彻底跑顺了。 便携式储能电池和虫型无人机已经开始批量下线。 第一批货被宋舟通过传送门带回原生世界,交给周远。 周远那边搞了个贴牌售卖,网店刚支起来,在极客圈里的利润就高得吓人。换来的大笔资金立刻变成成吨的米面粮油,源源不断地输送回末世。 学堂也正式开了课。 几十个适龄孩子坐在教室里学习。 每天下午,孙华芳都会准时出现在学堂窗外。她也不出声,就静静地站着看会饱经风霜的脸,总是挂满知足的笑。 食堂里,原住民和新来的流民已经不再泾渭分明,开始自然拼桌吃饭。 城里甚至还办了场婚礼——一个原住民小伙娶了新来的姑娘。 婚礼办得简单,但全城的每人都分到了两颗喜糖。花花绿绿的玻璃纸包装,馋得小孩们跟在新人屁股后面抢。 厂房里,老张和小李成了固定的搭档。 一个老练一个肯学,干活时偶尔会为了几个零件的公差斗两句嘴。 …… 宋舟站在城墙俯视整座小城。 三千多人在他的庇护下运转生息。 工厂的烟囱里冒白烟,农田里有劳作归来的身影,街道上行人穿梭。 柳然安静地立在他身侧,夜风吹起长发:「终于稳定了。」 苏小妍从另一边的楼梯蹿过来,满脸写满得意洋洋:「先生,我队长当得还凑合吧?」 宋舟没像平时那样打趣,十分难得地轻笑。 「不是凑合,是干得漂亮。」 他毫不吝啬的肯定,目光满是赞许:「辛苦了,小妍。」 苏小妍本来做好被他调侃两句的准备,突然听到这么直白、郑重的夸奖,反而愣了。 紧接她的耳根肉眼可见发红。 平时雷厉风行的警卫队长,竟有些不自在地揉了揉鼻子:「这…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嘛,谁让他们给先生添乱……」 宋舟抬起眼,目光越过城墙,看向远处。 那里,借着落日的余晖,又有小股衣衫褴褛的流民队伍正互相搀扶朝这边挪动。显然是闻风而来、寻求庇护的。 「走吧。」宋舟拍了拍苏小妍的肩膀,「陪我下去接人。」
